第二天开始,她发起了高烧,额头的温度高得烫手。医生说是呼吸道感染,她本身免疫力低下,又使用了呼吸机,很容易发生这样的病症。感染十分危险,一不小心就要送命,于是从那天起,雅林开始接受大量的输液治疗。
需要输的药很多,还要维持营养,又因心脏功能差,输液只能用最小的针头最慢的速度进行,于是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不停地输。即便用了留置针,雅林的手背,手腕内侧,还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,如今都只能在肘关节内侧扎了。
萧姐本来不常到病房里做一线工作,却时常来病房亲自为她扎针。
两天后,雅林又恢复了一些意识,那时萧姐刚给她扎好针,还没离开。
因为高烧,雅林尽管有了知觉,却神志不清。她的头微微地转动,渐渐开始喘息起来。她又感觉到疼了,手又摸向了胸口,胳膊一弯曲,刚刚固定好的针头就被挤歪了。
“别动!”萧姐把她的手拉回来,但没来得及,针眼处马上鼓起了一个包。
针头滑到血管外了,萧姐立刻取出来,打算换左臂重扎。但雅林又开始浑身发抖,不自觉地向右蜷缩身体。
“雅林,忍耐一会儿,先别动。”萧姐尝试着对她说话。
但她似乎根本听不见,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你按住她的胳膊,别让她动。”萧姐对我说。
我按照萧姐说的,按住了雅林的左臂和左肩。雅林的左手一直打着石膏,不能扎针,于是左手也只能扎在胳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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