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一声厉害,每一下都惹得胸口的疼痛加剧。
她很快就疼得满头大汗,嘴里发出浅浅的□□,紧闭的眼角挤出几滴泪来,身体也开始抽搐。
廉河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不停地喊她,但她已经无法再回答。
尽管做过心理准备,眼看着她被疼痛折磨,我还是心如刀割。我尝试着和她说话,分散她的注意力,但我的声音却被肿胀的喉咙堵塞得吱吱哑哑。
渐渐地,雅林咳得越来越厉害,还咳出了血沫子!她的嘴唇很快被染成了血红色,枕头上也沾染了一滴滴的血渍!她的手死死地抓着胸口,身体向右蜷缩起来,全身都在颤抖!
我顿时吓得魂不守舍,下意识地跑出去叫医生。
当时,我刚离开几步,雅林就在痛苦中昏死了过去!我回来时,她已经再次陷入昏迷,只听到廉河铭在不停地叫她。而同时,心电图机又一次响起了警报,血压计上的读数也在急速下降!
很快,病房里又围满了医生,手忙脚乱地给她注射各种药剂。雅林并没有完全失去呼吸能力,但她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在急剧下降,为防万一,取下来还没几天的呼吸机又被安了回去。
还因为发生了室颤,医生又给她做了电击除颤。医生把电击的两端放在她的胸口和肋下,一通电,她的身体就随着电流起伏。幸好她此刻没有知觉,否则难以想象这该有多痛苦!
一系列措施之后,雅林的状况才勉强维持下来,又回到了几天前的状态,靠着仪器延续着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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