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外地回来就被她拦上了。李大伯本来是有准备的,安排好了人要把她撵走,没想到赖盈莎居然举着我的照片大喊大叫,勾起了廉校长的好奇。
不管李大伯怎么劝说,赖盈莎还是被带到屋子里去了。我一听事情坏了,不立刻赶过去,天知道会发生什么。所以当时不顾你反对,我还是去了。能阻止廉校长暴怒的人,就只有我了。
一路上我不停地打电话,但廉校长的手机一直关着。我赶到远山别墅的时候,看门的大叔告诉我,他刚刚才离开不久,说是有公务得去趟公司,但他离开的时候,整张脸都是铁青的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他都没有向我确认过,看来那些照片在他眼里已经毋庸置疑了。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赖盈莎在哪儿,听到的答案却是,只见她进去,没见她出来。
我和李大伯到屋子里找用人询问,他们说看到赖盈莎跟着廉校长进了书房,后来廉校长一个人出来了。廉校长出来的时候,把书房的门给锁了,还下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去。
想来赖盈莎是被他关在书房了,书房的钥匙除了廉校长拿着一个,还有一个备用的,我便让用人拿来开门。但用人们碍于廉校长的命令,谁都不敢开。于是我说:“告诉我钥匙放在哪儿,我来开,我敢进去。”
那个书房一进门,有个走廊,要走完走廊才能进到里面。我打开门,里面静悄悄的,就一个人往里走,灯的开关在里面,有点远,走廊有些暗。
我穿过走廊走到里屋,却一个人都没看见。我正觉得奇怪,忽然就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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