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还确认了,最好的解决办法,是廉校长亲自去谈。
我知道我不能再逃了,我必须去劝好他,让他把河铭公司救回来。不能因为我,让他这么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。不管见他有多难,我都必须去,马上去,大不了犯回病,撑死不过去趟医院。
宋琪把我接到了廉校长喝酒的那家店门口,说要陪我一起进去。我拒绝了,我说:“我自己去。”
我一个人走进了那家店,服务员把我带到包间门口。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调整好呼吸才把门推开。
廉校长当时趴在桌上,似睡非睡,一张桌子上全都是酒瓶子,整个屋子都充满了酒气。我敲了敲门,发出了点儿声音,他也没反应。我只好往里走走,但又不敢把门关起来,和他呆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,我会觉得慌。
等他终于发现有人来了,抬起头来看到是我时,整个人都傻了,手里的酒瓶子掉了出来,滚到地上摔得粉碎,“啪——”地一声响。
我看到他的脸,想往外逃的冲动又冒了出来,但我克制住了自己,抓着旁边的柜子没有动。他那时的样子看起来好颓废,头发胡子一团糟,脸上多了好多皱纹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只不过才几个月,就像老了十多岁。我抑制不了心里对他的恐惧,但他的模样又让我产生了怜悯,好像,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可怕了。
他张着嘴想对我说什么,但嘴唇一直在发抖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他也不敢动,不敢站起来,怕吓着我,就那样不知所措地望着我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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