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缠在这样的事情里。但他似乎憋了很久了,可能每次对我示好都被当成是替廉校长办事,他也挺苦恼吧,就逮着这个契机,把话对我说明了。
他说他周围有很多女孩儿,不乏漂亮的,不乏优秀的,却觉得我和所有人都不一样,比别人都好。我特别吃惊,我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,话都没说过几句,甚至几乎没对他笑过,我根本找不出来我哪里好,哪里值得他动心。他条件那么好,什么样的找不到?难不成只是同情心泛滥,可怜我这个伤痕累累的人吗?
我就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就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一样。但他却一脸期待地对我说:“雅林,你的事我都知道,所以你完全可以相信,我是认真的。”
他的态度挺坚决,看着我的眼神,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压迫,那种感觉同和你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。我很想把话说得好听些的,却应对不来那种压迫感,硬生生地就回了他一句:“我不想和任何人交往。”
我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说,他当时很尴尬,也很吃惊。我以为我得罪他了,可第二天,他又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了学校里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继续表演着和之前同样的角色。可能是不能违背廉校长的安排吧,或者,他本来就没有生气,反正我就是个病人,跟一个病人较什么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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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长的时间,我都没有勇气去见廉校长。我控制不了那种条件反射,根本不能看他的脸。萧姐给我介绍过心理医生,想帮我摆脱心理障碍。但因为我的身体原因,心理医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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