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他的生死,由我说了算。”
雅林紧张地望着我,等待着我接下来的话。
“我对你之前说的话,很有兴趣。你瞒着我的,不止那一件事吧?”我坐到病床边,双目直视她,“要我放过他的条件只有一个——把所有我不知道的,有关于你的事,全部告诉我!”
雅林倒吸了一口气,双手抓紧了被子。
“我说的,是所有的事,所——有——的!关于你的一切!”我的语气更加霸道,目光锐利而充满压迫。
雅林不自觉地往后缩,眼眶泛红。她正想说什么,刚张开口却止不住地咳嗽起来。
她皱着眉头,右手捂着口鼻,把身子侧到右边,一下下地咳。而她的左手,已被包上了绷带,无力地静放在床单上。
我强忍着心头就快要漫出来的担忧和心疼,一言不发。
雅林咳了好一会儿,终于缓了过来。她正回身子,缓缓地抬起头,用微弱的声音问我:“我告诉你,你真的会放了他吗?”
“对,无论事实是什么,我都可以放了她。但是,你听好了,我要听的是事实,不是故事。只要让我察觉到一句假话,一点隐瞒,我就把关廉河铭的地方告诉张进。张进会怎么对付他,你清楚!”
雅林的眼里又一次流露出了那种绝望的眼神,她痛苦地闭上眼睛,两行泪从脸颊滑落而过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沙哑地回答:
“好……我告诉你……什么都告诉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