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雅林醒来,我飞一般地赶回了村舍。我突然害怕发生变数,怕张进要是醒过来,会直接对廉河铭下手。尽管这一切还处处是谜,我还完全理不出头绪,分不清真假,但我胸中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对我说:弄清楚这些之前,不能杀了廉河铭,千万不能!
幸好我速度快,赶回时,张进还没能摆脱麻醉药的控制。廉河铭依旧昏迷在角落,额上的血迹已经干成了块状。
这个咄咄逼人的大老板,如今却倒在我脚下,落得如此狼狈。我本该感到无比痛快,但此时再看到他,内心却乱成了一团麻。
我在张进身边放了些水和干粮,又把一瓶冷水浇在廉河铭头上,让他清醒过来。
廉河铭睁开眼睛看到是我,又看看四周,激动而焦急地发出“哼哼”声。
我拿出小刀,割断了把他绑死在柱子上的绳子:“起来,跟我走。”
***
夜晚的山村更加宁静,也更加漆黑,只有车灯隐隐照出村舍前这片空地的轮廓。
我把廉河铭推进车里,坐到他旁边:“我问你一个问题,如果你回答我真话,我就放了你。”
廉河铭使劲点头,表示顺从,我便撕开了他嘴上的胶带。
被封住口太长时间,刚一松开,廉河铭就大口喘起气来。但还不等我开口问,他就立刻情绪激动地反问起我来:“你不是说只要我听你们的,你就放了雅林的吗?你怎么把她带到这里来了?她人呢?你把她怎么样了?”
他两眼愤恨地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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