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拐杖再来一棍子,却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。
我站起来,想上前扶他一把,却被他狠骂了一声:“滚——!”
我知道自己的话说过了,陶可可是他的心头之痛,一块碰不得的伤疤。可他明明感同身受,为什么就不肯体谅我?
“仇是一定要报的。”我的语气缓和下来,跟张进好好说,“但我真的对她下不了手。我做不到。”
张进瘫在地板上,肩背靠上沙发,气急败坏地喘着气。
“实在没办法,我们去找杜经理吧。”我接着说,“现在我们跟他终于目标一致了,说要杀廉河铭的话,他会帮我们的。悄悄给弄把枪来,就有胜算了吧。就算他不帮,我也敢去拼命。我就不信,我连廉河铭的身都近不了。”
张进瞪着我,但他的怒气消解了许多:“白痴,你要是被打死了,谁来给我报仇?”
我喉头哽了一下,嘴边微微露出了点笑意。
张进伸出手去够摔在地上的拐杖,见他吃力,我帮他递了过去。这次他没有再拒绝,接到了手里。
他重新坐回到沙发里,一脸的狼狈,点燃了第二根烟,一口接一口地抽。
他沉默不语,两眼无神地盯着对面的墙,似在思索。时间随着他烟头上的火圈,一点一点地流逝。当最后一点烟灰落下时,他问了我一句话:
“她骗得了你,你骗得了她吗?”
我愣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也让她尝一回不知不觉被利用的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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