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自她来了以后,病房里的许多事变得井井有条了。张进的臭脾气时常会爆发,但他对苏也倒没什么成见,不会针对她。而我终于得以抽身,开始寻访所有可能为我们作证的人。
出事地点周围有三栋高层住宅,那几天,我一家一家地询问,问遍了那三栋住宅里所有的人家。当天到现场目睹了惨状的人大概有十来个,但和警察给我的答案一样,没有一个人可以肯定看到了凶手的脸。我给他们所有人看廉河铭的照片,但只有两人模棱两可地认为比较相似,但因为当时的车灯实在太晃眼,并没有看清楚。虽然大部分人都听过河铭公司和廉河铭的大名,但一眼就能认出廉河铭的人却不多,于是就算有人看见了,恐怕也无法留下深刻印象。
我又按照警方提供的当晚在河铭公司加班的高管名单,一一上门查访,一部分人一听到我的来意就闭门不见,一部分人多少回答了一些。只是所有回答了我的人,都非常肯定廉河铭的办公室的确通宵亮着灯。
所有可以寻找的旁证都无法提供对我们有利的证词,无奈之下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尝试最后的办法——去找宋琪。
宋琪接通电话听到是我时,就知道我找他是为何事了。他的态度依旧礼貌客气,但话语中透着强硬:“冷先生,关于你朋友的遭遇,我非常同情,衷心祝福他能早日康复,重新生活,也祝你们早日找到真凶,得到补偿。”
“能出来当面说吗?”我没接他的话。
“没有这个必要吧,我能说的都已经说过了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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