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搭话,便收住了。
“你看起来,也挺不好的。”她把话题转开。
我没答话。
“你是不是很担心那个案子?张进说,那个宋琪帮廉河铭作伪证,警察连你的话都不信了。他说想要定廉河铭的罪,一点儿希望都没有,真的吗?”
这的确是个基本已经无力还手的案子了。唯一的希望也只能寄托于当天能有其他的谁看到了车里的廉河铭,或者河铭公司里的谁证明廉河铭当晚并不在公司。尽管这些有可能作证的人警察都一一问过话了,但难保他们会问得尽心尽力,更难保不会有人听到廉河铭的大名就不敢说话了。最后的一线希望便是我亲自再去询问,找出愿意帮我们一把的证人。
可我至今仍然无法长时间离开医院,放心地去做这些事。张进的情绪非常不稳,时有拔掉针头,绝食等拒绝治疗的倾向,医生怕出意外,总是嘱咐我要尽可能地看着他。找到证人本就希望渺茫,我只能选择先专心顾好张进,不让情况进一步恶化。
意外的是,我把这些状况大致向苏也讲了之后,她想也没想就对我说:“海冰,张进我来照顾,你尽快去调查吧。”
我有些惊讶,告诉她这些并不是在寻求帮助,只是憋得太烦闷,不经意就讲了出来。
“不用,没什么希望,白折腾。”我不想把她牵扯进来。
“不要放弃嘛。”她却劝我,“越早去问,记忆就越深刻,说不定真有谁记得呢。再拖下去,记得的人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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