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在思考宋琪为何会如此做,张进就忽然情绪激动地吼了起来:“宋琪!假的!那狗日的说的都是假的!”他奋力把身子往前挪,额上青筋凸起,一条条地布开,“那狗日的就是一条走狗!廉河铭的走狗!他做不了证人!绝对做不了!”
陶可可惊得怔怔地望着张进。
“张先生,您先平静一下。”警察道。
但这却是反效果,没有得到认可,张进更加火冒三丈,破口大骂道:“你们他妈的怎么不去查啊?宋琪跟廉河铭干了多少年了你们查过吗?廉河铭还放过话要收他做干儿子,自家人的,懂吗?他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他说的话你们也信?全他妈都是放屁!”
他歇斯底里,内心却其实恐惧得要命,紧抓着床单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你他妈的说句话啊!”张进见我没有搭话来支持他,又扯着嗓子对我吼。那时的他就像发了疯一样,瞪着我的目光凶狠得要把我生吞了一般:“你不也知道的吗?那两个狼狈为奸的狗东西,连女人都可以共享!”
他的话越来越难听,但无论他说什么,我都不会还一句。而此刻,比起揭穿宋琪的伪证,我更担心他的状况,想说点什么来安抚他,可刚喊出一声“张进……”就立刻被他打断:
“老子说错了吗?”
他以为他骂了雅林,所以我开口的目的一定是想为雅林辩驳,他对此愤恨极了,一个字都不许我说。
陶可可呆呆地站在一旁,吓得瑟瑟发抖。
警察发现场面有些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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