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进也不勉强非要替我出头,伸出一个拳头来打在我肩上,“不过你别拖太久,拖得越久就越下不了决心。无论如何,绝不能选这样的人过一辈子,知道吗?”
我转过头去看了看张进。我心里特别清楚,他说得很对,只是这话真听得我心里一阵发凉。
“你早点儿把这事儿跟她挑清楚,咱也好给那可怜的疯子送到个靠谱的地方去。”张进又说了这么一句。
我有几分吃惊,原来他还打算管赖盈莎那闲事。
“我打听了一下,那疯子也是自己作,当年还是个黄毛丫头的时候就不学好,跟着社会上的人鬼混,还没成年就干上了那行,家里嫌她丢人,和她断绝了关系,把她赶出了门。现在她落得这么个下场,这么久了,连个出来管她的人都没有,真是可悲。我这两天偶尔也会去河边瞅两眼,见那附近有些小孩儿成群结队地拿石头扔她,怪可怜的,想着就让她一直被锁在那儿也不是个事儿啊,现在天气热还能过得去,再过些日子天凉了,不冻死才怪。到现在一直放任不管,还不是因为你这边儿没了结,不能打草惊蛇吗?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同情心了?跟可可在一起久了,近朱者赤了?”我浅笑。
“你大哥我向来就是有正义感的人好吧!”他义正言辞。
“在我面前就别吹了,你跟着杜经理赚过什么不义之财,我还是略知一二的,‘正义’这个词,真的不适合你。”我调侃道。
张进被这一挤兑,立刻露出鄙夷之色:“再怎么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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