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来,要打就在卧室里打,把门关好,我听不见的。”
那是我第一次用带着火气的语调同她说话。
她知道我生气了,咬着下唇,微低着头:“海冰……我跟他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那是这么久以来,雅林对我说的关于廉河铭的第一句解释。
但那天,她只给了我这么一句解释,没有描述更多,我问,她也不再说了。
这已经难能可贵。既然她亲口说了,那么我就信,既然她说不是,那就一定不是。
那天之后,雅林再没把手机落在客厅过,哪怕沐浴时,她都会拿到浴室里去。同时,她也很少再在晚饭后出门打电话了,偶尔一两次实在想打,也会很小心地来告诉我她要打给谁。而每次,她说的都是要打给萧姐。
我没再刨根究底,她说打给了萧姐,那就当她打给萧姐了吧。一拆就穿的谎言,也比连谎言都没有要好……
***
让我产生出了忧虑的,除了她总跟廉河铭通话以外,还有一件事。
雅林虽然已经不忌讳出入人多的场所,但这么长时间以来,她从来没有见过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一个熟人。她再也没去过河铭中学,再也没回过教师宿舍,而且每回出门,都会留意有没有熟悉的人出现。有一次我们在餐馆吃饭,刚坐下,她就说看到了河铭中学的同事,并立刻要求换了一家。
其实这些日子以来,雅林脸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。结痂脱落后,虽然还能看得出一道痕迹,但比之前浅了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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