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,但其实呢,形式并不重要。大家知道有这么件事情,聚在一起替我廉某人高兴高兴,廉某人就不胜感激了。马上就上菜了,都是最好的菜品,大家吃好,喝好。”
廉河铭说完,开始安排服务人员上菜。
“搞什么飞机呢?这就完了?那妞儿呢?”张进诧异地转过头来盯着我问。
是啊,就这两句话也太简单了,连女主人翁都没有介绍,一句“形式不重要”就把过程全都省略了。
众人同样意外,台下一片静悄悄,没人鼓掌,也没人应声。
一位高管小心翼翼地提议道:“廉总,要不,让罗小姐说两句?”
“不用!”廉河铭断然拒绝,偏头看了一眼台下终于回过头去看他的雅林。
他闷笑了一声,话语忽地变得吞吐:“那个……雅林嘛,她有点害羞,就不上来了。”
他对着麦克风沉默了一会儿,似在思索,然后才继续道:“借这个机会,有些话,我想跟大家说一说。这些天,我听到了一些有关雅林的传言,不大好听。大家可能不知道,雅林呢,没有父母,没有兄弟姐妹,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。从今以后,我廉河铭是打算把她当自家人对待的,希望大家不要听信传言,不要制造传言,就当卖我廉河铭一个面子,好吧。”
全场安静了片刻,然后有人带头鼓掌,继而更多的人跟着附和起来。
“这姓廉的这么给女人面子?还这么富有同情心?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。”张进一手托着下巴,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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