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说话了,思索起来。过了一会儿,她问:“那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“您不会……”张进左顾右盼地瞧了瞧,确定旁边没别人后,小声道,“您不会是想报复廉大老板吧?”
这时,赖盈莎突然眼露凶光,“哐”地一声把手里的酒杯砸到桌上:“反正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通常来讲,张进是个明哲保身的人,给他十个胆儿也不敢去对付廉河铭。但不知是近来受了陶可可天真气的影响,还是赖盈莎动情的哭诉真的激发了他的同情心,他竟真心实意地给赖盈莎出起了主意。
“这种情况,廉大老板肯定是另有新欢了。你发现不了,问题多半在那几个耳目身上。查这种事儿,不能用老人,要么,你亲自上,要么,花钱雇生人。”
赖盈莎巴巴地点头。
然后,张进又就如何悄无声息地调查,给她支了几招。
赖盈莎直觉茅塞顿开,拉着张进的手感激涕零:“小进,我怎么没有早些遇到你。你们两兄弟随便喝,今天我请!”
***
得知廉河铭在私底下是个如此不堪的人,对我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。他虽然是河铭公司的老大,算是我实至名归的老板,但这些是他的私房事,碍不着我什么。
然而,有些时候,有些事情的发生和走向就是这么巧,我以为这件事会与我毫不相干,但没过多久,事实便证明,我彻底错了。
有一天,本该去送货的一个组员突然有事请假,我便替他跑了一趟。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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