姗姗想起,要不要对雅林再说声谢谢。当我想起来时,自己都吓了一跳——什么时候起,我可以长时间地不再想起她,而再想起她时,心里竟平静到没有一丝涟漪。
两次,雅林淡出我的生活,第一次是被迫,第二次,却是我主动。大概,我所有想从她身上索取的情感回馈,都到此为止了吧。
漫长的日子一天天过去,无风无浪。尽管同雅林仍旧生活在同一个地方,却再没听到过关于她的任何消息。我们在彼此的生活中毫无痕迹,我也不知道,我的主动淡去,雅林是怎么想的。她同样没有找过我,一次都没有。
这并不代表我们之间再无情谊,若有一天她遇到难处,我一定会全心相帮,也确定,她也会如此。
于是,雅林变成了一个曾经距离我内心最接近,又终于远去的老朋友,虽然不再有交集,但我知道她就生活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,有人护着,心头便已安然。
我们之间,至此,已是圆满。
***
我肩上的枪伤足足养了三个月才全好。
头一个月,右臂几乎不能动,但尽管只有一只手可用,我也再无法对那个“垃圾场”视而不见。我彻彻底底地收拾屋子,扔掉损坏的物品,补刷弄坏的墙,重新添置物件摆设,打扫卫生,把新换的冰箱也填得应有尽有
——这屋子被糟蹋到不堪入目的样子,至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见过。
时隔许久,我终于把张进招待进了家里。
他第一次来,按捺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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