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操作时,我让她停了一下,从雅林手中拿过毛巾,叠了叠塞到嘴里,咬紧了之后,才对萧姐点头。
幸好我没有太过自信,否则真不敢保证不会哼出声来。那真是活到那么大第一次真正领教到疼痛的可怕。
当萧姐用钳子微微撑开伤口,夹紧子弹一点一点往外拽时,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缩到了极限。整个过程变得极其漫长,好几次听到萧姐在说“再忍一忍,就快好了……”但痛觉却没完没了。
坐在我旁边的雅林,用手抓紧了我的胳膊。
***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我整个肩膀,连同右侧的躯体和手臂都痛得没有知觉了,连萧姐是什么时候,怎样把子弹取出来的都完全没有感觉到。那之后,她应是又给伤口进行了消毒、上药、包扎、打针等操作,但除了痛,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即便我听见她终于说了一句“好了”,仍然无法回过神。
“……海冰。”我听到雅林叫我的声音,那么温柔。可我刚一睁开眼,额上的汗便如流水般淌下来浸入了眼睛,根本睁不开。
雅林抬起胳膊,用衣袖帮我擦汗,又把我嘴里塞着的毛巾拿掉。
萧姐把带来的东西收拾好后对我说:“之后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吧,虽然我看起来是没有伤到胸腔内部,没有气胸,但只怕万一嘛。”
我听见了萧姐的叮嘱,却连对她点个头的力气都没有。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。
“来,我扶你到床上去。”萧姐又说。
我费劲地摇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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