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才勉强答应空出半天时间来。
他开车来到我们约定的地点,打开车门,礼貌地同我打招呼:“冷先生,上车吧。”
宋琪依旧是一身西装革履,显得精神抖擞,但他的神情里还是流露出了一丝藏不住的疲惫。想来应对河铭公司的烂摊子,实在是很伤神。
“冷先生所谓的重要又秘密的事情,难道是想起来给廉总下药的真凶了?”
“不是,是别的事。”
“哦——”宋琪没有追问,踩下了油门,“那我们找一处清静的地方,坐下来慢慢说吧。”
宋琪开着车朝前使,一边开还一边友善地同我谈话,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。不同于第一次打交道时的严肃和压迫感,宋琪给人一种为人处事十分成熟而有分寸的感觉,没有急着问我究竟要对他说什么,也没有因为忙碌而怠慢于我。
我想,这才是他一贯待人接物的方式吧。
车开出十来分钟后,宋琪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,一脸抱歉地指着窗外说:“冷先生,真不好意思,我一直想来这家店看看,可一直没空出时间。没想到今天碰巧路过,您能等我一会儿吗?”
我顺着窗外望去,路边是一家装饰得十分上档次的花店。“没关系,好不容易来了,不看看可惜了。”
宋琪感激地点点头,下了车。没走出多远,他又折了回来,拉开副驾驶旁的车门抱歉地对我说:“我可能得挑一挑,恐怕得多等一会儿,冷先生要不出来抽根烟。”说着,他麻利地打开了我面前的抽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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