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有这事儿吗?”
“好像是说半年前廉河铭有回庆功宴上自己说的,不过这话算不算真就不知道了,反正直到现在都还没听说。但我看呀,这事儿准成,就是亲生儿子也没几个这么上心的。”
“所以这桩生意对宋琪来讲是志在必得,如果杜经理这边要耍小动作,他会抵抗到底。你是想这么说吗?”
“没错!”张进吐了一口烟,“这可能是你唯一能利用的点。”
“利用宋琪来对抗杜经理和潘宏季?”尽管我猜到了张进的言下之意,但依旧免不了惊讶和怀疑,“宋琪这人你我都接触过,他可能是很有能力,善于做生意善于管理公司,可是他并不善于跟潘宏季那样的人斗,他耍不来那些小聪明。上回他替廉河铭调查下药的凶手,简单的几句谎言就蒙混过关了,这要是跟潘宏季对上,还不被玩弄得找不着北吗?”
张进就笑了一声,不屑道:“你这么小看宋琪?我看呐,那次你说的谎,他未必真信。”
“可他确实没有再来找我们的麻烦,也没有再追查了。他要是不信,怎么会没了下文?”
“你还别说,那件事我当时我就觉得蹊跷。你说姓廉的从前什么德行,谁说了句不好听的都要大发雷霆给人报复回去。这回被人害得这么惨,居然没有把有嫌疑的人全部揪出来严刑拷打问出个所以然,就这么偷偷摸摸地把人一个个拉去问个话就完事儿了。这处理方式也太窝囊了吧,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!”
“你认为,宋琪没有为难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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