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,就走到了崩溃边缘。而长慧,长期受迫于河铭公司的强势,现在就差釜底抽薪这最后一步,就可以搬倒他们了。只要河铭公司完蛋,咱们干脆收购了他们,利好远远超出笼络这些客户,何乐而不为?”潘宏季整个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。
我对潘宏季带来的话题多少有些兴趣。最近一个月,关于廉河铭突然患上了抑郁症,河铭公司多处亏空,内乱不断的传闻已经铺天盖地起来。我一开始以为只是无稽之谈,像这种风口浪尖的人物,就是说他私生活有多混乱都不足为奇。但有一回,我却偶然地亲眼看到了廉河铭在路边一个酒摊上喝得醉醺醺的样子。
这个了不起的大老板一向很注意个人形象,从来不屑沾染路边的小商贩,但我看到他时,他却衣冠不整,胡子头发也乱七八糟,似乎很久没打理过了。他就那样歪歪斜斜地坐在木桌旁,死死地抓着酒杯,尤其是那眼神,竟是死一般的痛苦和抑郁。
那副样子真叫人触目惊心,那真是高高在上的大老板——廉河铭吗?究竟出了什么事,把他变成了那副模样?两个多月前,他还威风凛凛地大肆操办寿宴,怎么突然间就判若两人?而我无论如何不能相信,廉河铭现在的颓唐都只因为易轲在寿宴上对他做的那个小动作。
我斜着眼看了看面前的潘宏季,他看上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我说:“看来你对走到今天这一步早就有了预见。”
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不是吗?你早就开始打河铭公司的主意了吧,你来平城,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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