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呃……”她想了想,“开着吧,开着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看到屋子里边什么状况?她怎么会突然开了门倒在门口?”
“哎呀我说小伙子,人都快没了,不赶紧送医院看屋子干嘛?她怎么倒在门口我咋知道?”
我意识到高大妈并不能带给我最有用的信息,她甚至连一个人都没发现。
我思索着,她一边打发我一边就要关门。我下意识地拉住门:“这屋子可以进去吗?我能把门撞开吗?”
“没用的小伙子,这屋子事后收拾过,你什么都看不出来。再说,你怎么能撞坏人家门呢?这屋子那俩小丫头已经退租了,马上就有别人要搬进来了。”
高大妈的最后一句话让我心生疑惑,她既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那那句“这屋子事后收拾过,你什么都看不出来”又从何而来?
我在那间出事的屋子门口静静地待了好一会儿,回想着当天晚上的情形,极度的后悔便开始将我包围。
我真该把舒心送回家,真该留下,直到把她们安全地送上火车。
***
当晚,在圈里人例行公事的酒会上,我暗中观察着潘宏季。我想,潘宏季既然还在平城,就说明他的事还没有办完。也许舒心真在他手上,但却不一定已经命丧黄泉。潘宏季要杀舒心,必须有万全的准备,成熟的时机,保证自己能洗清嫌疑。而且警方可能已经得知舒心失踪,作为最大嫌疑人的他很可能已被监视,绝不敢轻举妄动。所以舒心很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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