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很轻柔,“是不是……情况不太好?”
她轻轻地摇摇头,声音变得哽咽:“我没事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她说没事,可她那样子叫人怎么相信她没事。我胡乱地猜着,猜着她怎么会突然病了。我回想着她上次在胡同里发病,那是因为潘宏季的加害让她受到了惊吓。想到那件事,我突然心头一震,好似想起了什么,警觉地问:“雅林,你住院都一个人吗?”
她看了看我认真的表情,不知道答什么。
于是我问得更直白:“心心呢?她怎么没跟你一起?”
雅林泛红的眼睛开始变得晶莹:“她……她先走了。”
我第一反应就是她又在撒谎!
凭她们那种相依为命的感情,舒心怎么可能在她生病住院的时候丢下她一个人走?而这样的判断让我为之一震,难道舒心出什么事了吗?
这种猜想简直像一个晴天霹雳,我脑中迅速闪现出廉河铭大寿那天晚上,遇到舒心后的一个又一个画面,那些画面像电影胶片一样一张张地闪过。我回忆着,心口怦怦直跳,在那些突然充满悬念的情节中,唯一可能的漏洞只有一个——那就是我把舒心送到小院儿门口,到她们本该搭乘早上的火车离开平城的那几个小时!
几个小时的空挡,就被恶鬼锁住了喉?我肯定那晚带着舒心摆脱了潘宏季的跟踪,这么短的时间,他就能找到人?而且第二天早上,我明明跟他打了一架,他总不会已经抓到了人,还要在我面前故弄玄虚吧?
可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