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肉,抬眼看他。
“那会儿你半天不回来,又是跟易轲一起出去的,我觉得有问题,立马追出去找你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我没找着你,倒找着易轲了。那小秃驴不知发什么神经,顿在角落里一阵狂笑,可疯癫了。我想他也没喝多少酒,怎么就发起酒疯来了?仔细一听,他好像在断断续续地说什么‘姓廉的……’,什么‘看好戏……’,反正我听出来是在骂廉河铭,骂得可欢了。你说怪不怪?”
张进不知道为什么,但我知道,我一言就解了他的惑:“他在敬廉河铭的酒里下了药,具体什么药不知道,只知道比一般的□□厉害很多,他说会让人产生幻觉,六亲不认。”
张进惊得身子猛地往后一斜,好不容易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:“真的假的?”
“他想让廉河铭在请的贵客面前出丑,为上次那事报仇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看见他下的。”
“怪不得,怪不得……”他低头唠叨起来,脑子里似乎展开了什么画面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后来不知为啥,廉河铭突然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了?”
“起初大家还不知道,那么大的酒楼,谁知道廉河铭在哪儿。后来易轲突然跑去找了个服务生,硬逼那服务生把廉河铭给他找来。这一找,才发现廉河铭压根儿已经不在酒楼了,连跟在他身边的宋琪和赖盈莎都不知道他上哪儿去了。门口迎宾小姐一口咬定廉河铭没从正门儿出去过,后来又有人说看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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