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不敢动弹。
我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,提醒他道:“宏季呀,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动手吧?你看,那边可有酒楼的警卫,你要是在这里动手,被人看见了可不好。到时被警察抓个现行,你不会又要来怀疑是我通风报信的吧?”
潘宏季朝我说的方向一瞥,不远处的确有个警卫亭,里面还有人。他已经被警方重点关注,是没有胆子冒这个险的。果然,他只是阴沉着脸盯着我,没有答话。
我进而道:“再说,这里毕竟是廉老板的场子,大寿之日,见了血光总是不吉利的。你可能不了解,廉老板是个迷信的人,这要是犯了他的忌讳,他怪罪下来,我们可谁都担待不起。”
潘宏季一声不吭地瞪着我,双手握紧了拳头,对我恨得牙痒痒。好不容易发现了舒心的行踪,他当然不甘心放过这个机会,但我提到的这些他也不能不顾及。况且,就算他能不顾及,真有胆子在这里下手,可就凭他那两下拳脚,在我面前连一点儿水花都掀不起。
潘宏季不会不清楚轻重缓急,一阵剑拔弩张的对峙后,他最终退了回去。他面目僵硬,语调低沉地吐出一句话:“海哥酒量真是了得,喝了那么多还这么清醒。我却是喝多了,说了胡话,海哥莫当真。”
说完,他转身消失在了花坛中。
***
我带着舒心上了一辆出租车,舒心还惊魂未定,战战兢兢地在胸前抱着拳头。
“你现在不能直接回家,潘宏季不会就此作罢,他一定会跟踪我们。”我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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