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假的?不至于吧,廉河铭这么俗气?”
“俗——”张进讥笑起来,“俗不可耐!”
“比你还俗?”我忍住不笑。这种事,张进似乎总认为只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才算合理。
他推了我一把:“这哪儿跟哪儿啊?你知不知道那女的多有手段?二十年呀,姓廉的整整二十年没碰过女人,别人都怀疑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。就半年前,不知怎的被这妖精给缠上了,这可是廉大老板的第一个女人呀!吓,一脸的胭脂水粉,恶心死了!别看她现在这么妖艳十足,我可见过她不化妆的时候,有一回被几个小流氓硬拉到厕所洗了脸,那个鬼样子它就没法儿看!都奔四了,还佯装小姑娘,真是倒胃口!”
张进刚发完他的高谈阔论,易轲就有了动作。廉河铭本来也在兴致勃勃地发着生日感言,赖盈莎也毕恭毕敬地端着酒杯,易轲却也端着个酒杯不知趣地走了上去。
他歪歪斜斜地站在廉河铭面前笑,笑得有些古怪。廉河铭自然知道易轲是什么意思,但他做梦也想不到,易轲把一杯怎样的酒端到了他面前——那杯酒,就是他准备给我的,下了药的酒!
“廉老板大人大量,小弟犯了那么严重的错误都不予追究。小弟今儿特来负荆请罪,区区一杯小酒,不成敬意,您可一定要赏脸呀!”易轲把酒敬到了廉河铭面前。
廉河铭笑笑,并没有接:“今天是我向各位朋友敬酒,咱们的事私下再聊也成。”
“哪儿的话!”易轲不放过,“不成不成,小弟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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