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可能就你一个人惦记?那男人都死哪儿去了?”
我想得到张进的逻辑,不管是什么工作,反正是傍的男人给找的就对了。
我不作任何评论,随他怎么想。比起有个好印象,我倒真希望张进对雅林不屑一顾,厌烦都成。损她两句,觉得她无关紧要,随后便抛在脑后,把有过这么一个人忘得一干二净,以后再别在我耳边提起,便是我求之不得的。
见我继续抽着烟,一言不发,张进以为我是处于失恋者的郁闷状态,竟万分难得地安慰我:“哥们儿,要泡这种妞儿,你就该有心理准备,期望值也不能太高。身为男人,光长得帅没啥用,又不是富甲天下,人家凭什么跟你呀?要是我,宁可跟着……跟着廉大老板那个老头子也不跟你!人家比你票子多多了!”
这张进竟想出个廉河铭来和我作比较,可能今天正好是廉河铭的寿宴之日,让这大老板的形象死死地钻进了他的脑袋吧。
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,他却继续道:“好吧,既然兄弟今儿个有难,做大哥的我,理当全力相助。说,她那是啥好工作,哥一定帮你给她找更牛叉儿的,不怕她不来!”
那句随随便便的回答竟与我想达到的目的背道而驰,我只好赶紧稳住他:“得得得,您甭操心了,我那些破事儿有什么……”
我的话没说完——我说不下去了。
我竟用了和雅林同样的口气说了同样的话——“我那些破事儿”。一说这话,我便能想起她红着双眼的样子。
“总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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