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进这人还真挺好色的,而且好色得明目张胆。他对稍有点儿姿色的女人完全没有抵抗力,一有机会就上去撩,凭一张油嘴屡屡得逞。但他只有三分钟热情,没一个能长,我就没见过超过一个月的。他不拿女人当回事,却又三天不碰就手痒痒。以他的话说,“只要是个男人,哪能缺了女人,这就好比,再宏伟的一棵树,得不到雨露的滋润,就会枯萎。这女人也一样……”,便以同一个比喻把女人放进去,只需把树换成花儿,把宏伟换成娇美。
这姑且算是张进的两性哲学,自行贯彻我也只当视而不见。可气人就气人在,他总要把他的理论强加于我,说什么“连女人都没有的男人忒他妈不是男人!”我没有感染上他的作风,连送货上门——这是指苏也——都不要,他就认定我是生理或者心理上有缺陷,白长了一张脸和一双长腿。
而今天,我突然要帮一女的找工作,语气还挺浑,他劲头就上来了。真不知他那扭曲的想象里,勾勒出了我和他认为的某个女人怎样的一幅画面。
“你别问了,你不认识。”我说。
他嘿嘿地笑起来,眼睛鼻子揉成一团:“哟!破天荒啊!”
“少胡扯,你到底有辙没辙?”
“那要看那女的怎么样啦。”
这话还真不好反驳,找工作当然要看本人怎样,但我知道他才不是在说这个。我一本正经地跟他报告情况:“人还行,人品不错,就是身体不是太好,工作嘛,得轻松点儿的,还有就是……”
“行行行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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