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道,见过一回。”我虽然这样说,但心里明白,所谓的一次交道,其实就是我认识他,他不认识我而已。而就算这位大老板真的认识我,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,更别提求他帮忙。我说这句话也就是想给她个安慰,若她真要我帮她去找廉河铭,我还得回头再做计较。
但雅林的回答却让我吃惊不小,她竟然说:“不用了,谢谢,我自己去找廉校长就行。”
我不自觉地打量起她来,她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幼稚,还是她对这位校长的为人一无所知?
我半开玩笑道:“这么说,你们很熟了?对了,你上次还去医院探过病呢。”雅林不作答,我又说,“一定很熟吧,那学校一般人可进不去。”
在河铭中学教书的人,大都是廉河铭的关系户,凡他生意上有来往的人,都可以把稍有些文化的远亲近邻送去那里教书,这也是那学校秩序混乱的一大原因。雅林为什么去了那学校教书?她怎么进去的?她真有那种关系吗?如果有,又为何只有很少的工资,在经济上如此困难?她身上的未知壮大了我的好奇心,越来越难以克制。
“一般人在平城是不好混的,但是你有本钱,你漂亮。”我接着试探,“你可以弄个好点的工作,当个营业,卖点东西,肯定比现在好,完全不必去那儿教书,托人帮忙是很欠人情的。”
“我没有托人帮忙。”雅林一口否定了我。见我一脸疑惑,她又微微地笑,那笑中有一股说不出的自嘲的味道:“你不是说,我有本钱吗?”
本钱?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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