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。
我跟着也走了出去,随手关上药店的门,走到她跟前对她说:“她应该早在家了,要不要打个电话……”我突然想起那位中年教师说过她没有电话,立刻改了口,“我帮你打个电话吧。”
她低头不语,街上冷冷的风吹着被拉扯得散乱的头发,一柳一柳地拂过脸颊。
“冷不冷?衣服借你。”我说。
她立刻推辞:“不用不用,我马上就回去了,回去就知道心心在不在了。”
这句话又给了我一个信息——她家里也没有电话。为什么不直说?这难以开口?我心头思索着,嘴上却说:“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,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我可以回去。”
“这么晚了,一个女孩子……你家人呢?叫他们来接你吧。”我摸出了手机,“我帮你给他们打吧。”
她还是推辞,不肯让我打电话。可这周围都是郊区,连个公用电话都没有。我知道她想推脱,但这次,没再留给她余地:“你是不是在这儿没有亲戚朋友?”
她避开我质问的眼神,咬着嘴唇,那种表情在我看来就等于默认。
“那你还不让我送你?”我说完,把手插进裤兜里,百无聊赖地站了一会,憋在心头的话终于脱口而出,“你怕我跟他们是一伙儿的,故意演场英雄救美来套你,是吗?”
她感觉到了我话里不快的味道,但却只是又一次以沉默来应对。她静静地站在我面前,埋着头,像个做错事的小孩,双手紧紧地捏着药瓶子,一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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