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龄不礼貌吗?”小女孩又抢先发言,还转过去问,“对吧,罗老师?你上英语课的时候讲的。”
“哎呀心心。”她拉了拉小女孩的胳膊,让她不要调皮。
“是我不好,问错了。”我笑着说,“你们到医院来是探病吧?”
“哦,我们学校的校长住院了,来看看他。你也是探病的吧?”
我随便应了一声,脑子里出现了廉河铭那个爆发户的形象,这才想起,那是她们的校长。
“你还没去吧。我们看过了,那我们先走了。”她向我挥挥手。
我点了个头,跟她们道了别。等她们走远后才想起,我竟连她的名字都忘问了。
我没有预料过会与她再次相遇,没有为这一幕做过任何准备。我也没有趁这次相遇同她相识,没有展开什么联想。然而我不曾想到,我们的见面还远远没有停止,它在无形之中积淀着,烘托着,直到侵入我的整个生命。
我如何能想到,我往后的快乐与痛苦,幸福与悲哀,竟全部成了她的赠予!
***
为苏也饯行的那顿饭,我从头到尾,没提过一句遇见那女孩的事。说不清为什么,总觉得不能告诉她。
苏也走后,变化最大的人是易轲。他仿佛这才后知后觉,明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愚蠢。他出院后,不止一次厚着脸皮来问我苏也去了哪里,我当然不会透露半个字,那是苏也千叮咛万嘱咐的。找不到人,他就开始惺惺作态,灌得醉醺醺的想博取我的同情。可惜我不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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