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那一瞬间!有杀气!”
红衣男子亦半转过身,看见脑袋刚刚离开窗台的晋无咎,绿衣男子脸露微笑,道:“小兄弟,你刚睡醒?”
晋无咎已有警惕,若无其事道:“是啊,二位前辈早。”
纤纤也才睡醒不久,穿好衣裳未及梳洗,听晋无咎面向窗外说话,缓步走到身边,奇道:“无咎哥哥,你在与谁说话呀?”
瞧见下边二人,亦道:“前辈早。”
绿衣男子见屋里还有一人,又是脸色微微一变,道:“小兄弟,小姑娘,你们下来一趟,我们兄弟俩有事想向你们打听一下。”
晋无咎道:“好,二位前辈请稍等,我们这就下来。”
起身但觉脚下一软,一夜过后双腿竟然麻了,再看身上披着一件长衫,自是纤纤趁自己熟睡时盖上,情急之余顾不得许多,打开房门前,附耳对纤纤道:“我叫王无咎,你叫程宛儿,一会儿你还是叫我‘无咎哥哥’,我叫你‘宛儿’,我们是夫妻,记得千万别说漏嘴!”
纤纤大是奇怪,看他全无玩笑之意,乖巧点一点头。
晋无咎对杀气判断素来自信,绿衣男子看似笑得亲切,他却已在担心,此时尚摸不透对方用意,只隐隐间感到,倘若实话实说,二人必会对自己不利,这才胡编出两个名字。
程宛儿是蓬莱仙谷中一个初嫁少妇,至于自己,纤纤那一声“无咎哥哥”已叫出口,他只能改一个姓,否则直接把程宛儿丈夫的姓名王胜安给自己了,他阅历尚浅,只能想到这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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