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无咎站于原地不动,唐桑榆却连连倒退,倒退同时双目惊惶,仿佛看见天下间最不可相信之事,每退一步,口角一道鲜血流出,十步之后,胸口白襟已完全染红。
晋无咎见唐桑榆两掌来到胸前,脑中一片空白,听见有人对自己说话,下意识以双掌抵抗,浑然顾不得对方内力数十倍于自己,能将全身筋脉震断。
可就在掌力相拼之时,一股前所未见的厚重内力自后背入体,沿双臂来到掌前,又自掌心喷涌而出,唐桑榆身为铜砂派掌门,竟完全不能匹敌,被自己双掌重创,晋无咎惊魂未定,过了好一会,才听得纤纤不停叫唤自己,忙道:“纤纤,我一点事也没有。”
晋无咎来到此地没有多久,纤纤已尾随而至,躲在身后第二棵树旁,待见他忽而自扇耳光引人注目,又感意外又感恐惧,心知他的武功与唐桑榆师徒相去甚远。
钱锐从树上掉落,纤纤只道是晋无咎,忍不住惊叫出声,待见他为替自己挡这双手铜砂,竟不惜以卵击石,整颗芳心为之揪起,这时终见他完好无损,一时间柔肠百转,“哇”的一声大哭,纵体入怀。
先前那个声音轻道:“让那姑娘放了他俩,再打发他们走,我不要见他们三个。”
晋无咎听声音从树后传来,总是觉得有些耳熟,却一下子想不起来。
绿衫少女提剑上前,目光冷冷,丝毫没有宽恕之意,晋无咎赶紧松开怀抱,道:“姑娘,请饶了他们性命。”
绿衫少女走到晋无咎面前,道:“公子,这位姑娘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