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。”
晋无咎黑暗中连连点头,重重道:“嗯!无论纤纤你走到哪,我都一定跟来!”
纤纤轻轻一声嬉笑,晋无咎扶她站起,感觉一只小手从自己双掌中抽出,一时间怅然若失。
又听瞿忠良续道:“……只怕其间有许多因果,便连掌门师兄也不知情。”
任寰道:
“六大门派人多口杂,便是当日沈师伯现身少室山,也在门中传得沸沸扬扬,家父身为任家之主,若是亲出难免引人注目,所以多年来找不到合适机会和各派掌门深谈,纵有飞鸽传书,也说不到如此详尽,倒是在下,因为庸碌惯了,在平辈中也只混个普通,这次假借游山玩水之名,来和诸位畅所欲言。”
瞿忠良道:“任少侠谦虚了,在下武功不如你,看人的本事却有几分,年轻一辈中,任少侠人中龙凤,你自称庸碌,定是为了家仇忍辱负重,这一点,在下绝不会看错。”
任寰起身拱手,道:“瞿前辈谬赞。”
余人见状,忙也站立回礼。
任寰道:“三日下来,在下想说的终于全部说完,回去必向家父禀报,我任家和各门各派情谊长在,待我任家大仇得报,再和诸位言谢。”
八人齐声道:“任少侠客气了。”
任寰道:“明日卯时,这船便会靠岸,明晚诸位便请好好歇息,他日江湖重聚,我们再痛饮一番!”
晋无咎听见客房内各人离席,转眼便要出门,心道:“幸亏我机灵,让纤纤先回房去,没甚么可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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