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怕少壮,二位师伯今年四十五岁,却也没能打败年过六旬的师尊大人,想来也是因为天赋未到。”
金世乔点点头,道:“没想到令师尊力速并重,竟还不算达到顶层。”
任寰道:“在下也曾这般问过家父,只可惜家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说本门武学还有重大秘密没被解开,可究竟是甚么秘密,实非我任家这种地位所能过问。”
瞿忠良受掌门师兄所托,来这巨轮听候任寰差遣,他在一众人中最为年长,阅历丰富处事稳重,只因不想让同行七人喧宾夺主,这才时不时出言提醒,而非本身对武学不感兴趣,任寰说这一大段,瞿忠良也津津有味,直听到这最后一句,才道:
“既是贵派重大秘密,我们还是不知道的好。”
金世乔亦道:“正是正是。”
任寰道:“瞿前辈言重了,家父既与各派掌门结为至交,诸位便如同是在下的亲人一般。”
八人连说不敢。
任寰不作理会,续道:“金前辈适才提到,内力配合外招,这一点在下却略有所闻,据说师尊大人已将本门武学招式发挥到了极至,却苦于内力修为进入瓶颈,使得招式未能更上一层楼。”
金世乔喃喃道:“招式……极至……”
任寰道:“便是无招胜有招。”
八人同为武林中人,皆知无招胜有招为最高境界,听任寰聊过这许多六大门派武学,总觉得是另辟蹊径,与自身所学道理诸多不合,谁知练到极处,亦是殊途同归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