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则莫师伯内力普通,出手之快才令其余五派望尘莫及。”
顿了一顿,任寰又道:“沈师伯的‘复’剑术,看似刁凌狠辣,实则内阳外阴,寓动于顺,和他交手时,极易产生剑招阴诡的错觉,但沈师伯阳力无双,六大门派中,单论内功无出其右。”
金世乔道:“如此说来,和那莫当家截然相反。”
任寰“嗯”得一声,道:“大凡对手见他剑气透寒,第一感是以速度见长,力量见短,殊不知恰恰相反,一旦想要以拙胜巧,以内力与之硬拼,才叫正中下怀。”
瞿忠良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金世乔道:“难怪任少侠昨日想出那样的应对之法,听你这么一解释,在下算是懂了。”
晋无咎不知他口中“应对之法”会是甚么,只隐隐觉得必不怎么光明正大,一下子多出几分歧视,对那沈师伯随之多出几分好感。
任寰道:
“速度力量均为相对,在下说莫师伯内力普通,那是相比于沈师伯,与常人相比则另当别论,这一点须得言明,反之沈师伯的速度亦是如此,所以在下绝无主张和沈师伯较量速度,亦无建议和莫师伯比拼内力之意,但教此计能成,二位师伯踩入陷阱,诸位还是要争分夺秒,务求倚多为胜,攻其无备,一旦让他们反应过来,便休想留得住人,即使诸位全身而退,二次出手也必难上加难。”
晋无咎听他脸不变色心不跳说出“倚多为胜,攻其无备”八字,心里一阵鄙视憎恶,登觉继夏昆仑与唐桑榆之后,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