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暗中相助,只不过这两个问题的答案,连自己也不知晓,心念一动,道:
“你师兄姓任,叫作任甚么,你总该知道罢?”纤纤道:“这是自然,他叫作任寰,便是我们平日所说‘人寰’与‘尘寰’中的那个‘寰’字啦。”
晋无咎想说这两个词语也不记得听没听过,反正这个“寰”字自己是不认得的,想想也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二人虽只初识,却因成长经历颇有些相似之处,对俗世同怀九分懵懂,独处房中一通长谈,竟然相见恨晚,各自说起一些儿时趣事,更停不下话茬,浑然忘却巨轮底层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纤纤打一个呵欠,道:“我有些倦啦,也不知道现下是甚么时辰。”
晋无咎看看天空,道:“已然卯时了。”
纤纤道:“原来已经这么晚啦,对了无咎哥哥,你是如何通过月相看出时辰的呀?”
晋无咎道:“我在蓬莱仙谷时,小姐姐教我的,小姐姐可聪明了,甚么都懂,而且她也生得和你一样这么好看。”
纤纤被他夸得喜上眉梢,觉得“好看”二字从他口中说出,要比从唐桑榆口中说出真诚百倍千倍,道:“听你所言,蓬莱仙谷还真是个有趣的地方呢,将来我若也能前去看一看玩一玩就好啦。”
晋无咎脱口道:“你若想去还不容易么?我下次回去带上你一起便是了。”
纤纤大喜,道:“当真?你不骗我么?”
晋无咎说出这句话,立时想起临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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