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纤纤的师兄姓任,却不知道名字,每次念及只能以“姓任的”取代,又想道:“纤纤也对这些人装作不识,自是昨夜散后,这人想出甚么借口,骗得纤纤白天不敢相认。”
反复回想上这巨轮后的疑点。
甲板以下明明四层,小二只报三层,偏偏九人恰在底层,此为其一。
黄衣男子分明与八派交情深厚,却告诉纤纤初识,此为其二。
唐桑榆师徒均是旱鸭子,一旦没水必死无疑,黄衣男子却对纤纤说并不致命,此为其三。
甲板上的人师兄妹好歹认得一半,在外人面前却视而不见,此为其四。
虽说黄衣男子为自己除掉唐桑榆师徒,可一想到他连如此天真无邪的师妹也要欺瞒,隐隐觉得也不是个好人,再过一会,又觉得纤纤似也太过好骗,心道:
“小哥哥不论好事坏事,从来不骗小姐姐,但是话说回来,小哥哥武功虽比小姐姐高,脑袋可笨得多了,小哥哥要像这姓任的一般骗小姐姐的话,小姐姐只要一个眨眼便发现了。”
晋无咎憋屈大半日,来到甲板终于神清气爽,只见长天远波,放眼皆碧,西岸千峰苍翠,立于万顷波澜,东南巨海滔滔,溟涨时隐时现,若无其事转向东南,侧头瞥一眼纤纤,恰好后者也正扭头朝向自己,也不知身旁那姓任男子对她说了甚么,欣欣然细眉弯起。
晋无咎见她十四五岁,肤色白皙,笑起来明眸皓齿,一个慌神,赶紧瞧向另一侧,双颊一阵火辣,许久才平复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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