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,但性命攸关之际的阴阳互换,毕竟从未对卓凌寒使出,那自是点到为止与生死相搏的差异了,他武功虽浅,眼界却高,在他心里,非是兼具晋太极的招式与夏昆仑的内力,不足以成为天下第一。
那姓任男子道:“那么诸位对六大门派的武学,又了解多少?”
那姓瞿老者道:“六大门派深居世外,掌门人似乎从未和外界交手,所以武功怎样,我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,也不好妄加评论。”
那姓任男子道:“大凡高人即是如此,瞿前辈提到的四位都是当今武林响当当的人物,江湖上难逢敌手,便要找个旗鼓相当的也大不容易,他们和人交手一般不出全力,自也无人知晓武功高到甚么程度。”
那姓瞿老者道:“任少侠所言甚是,只不过这个问题用意何在?还请任少侠明言。”
那姓任男子稍作停顿,道:
“在下身为六大门派中游人物,比上有余,比下亦有余,要说六大门派武学最深奥义,对在下而言可说高山仰止,在下曾听家父提及,便是我六大门派中人,也无人练到至高境界,非但如此,因为境界实在太高,简直非常人可及,迄今为止,便是最顶尖的人物,也只练到十之四五,不会再多。”
姓朱的年轻男子道:“实在太高,不知相比于瞿师叔提到的四位,又当如何?”
那姓瞿老者道:“朱老弟,我们还是先听任少侠说正事,这些细枝末节,回头慢慢再问不迟。”
姓任那男子道:“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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