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无咎心下得意,暗道:“这你可就错了,明明是你在明我在暗。”
转念一想,这船隔音太差,自己能听见二人声音,自然二人也能听见自己声音,一颗心怦怦乱跳,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。
其实他武功虽差,但五感俱锐,便教当世第一流高手,亦未必敢说自己五感在晋无咎之上,此刻上下虽只隔着一道木板,但降香黄檀堪称天下第一木,造船匠人手工又是当世独夺,两层之间实是密不透风。
晋无咎虽能听见楼下动静,但他踩在二人头顶,只要不刻意叫嚣隳突,二人根本听不出来,倒是这样一座无价巨轮,除富可敌国的牟庄之外,民间只怕再无第二家造得出来。
唐桑榆道:“说起那小子,武功也真是了得,虽然光明正大交手,我师徒二人未必会输给他,可既能智取,又何须力敌?能以众凌寡,又何须单打独斗?”
钱锐道:“正是,师父英明。”
晋无咎大是奇怪,心道:“这猪头是瞎了么?居然说我武功了得,我白天是因为有那么多树在,我从小到大爬树爬得惯了,现下船上只有楼梯走廊,我哪里打得过他?一个人我都打不过,还要两个打我一个,说甚么智取,分明就是不要脸!”
唐桑榆道:“那小子几次三番坏我好事,和齐高一般的可恶,但教落在我的手里,定要他的好看!”
言语间满是忿然。
钱锐道:“不错,那小子是师父的眼中钉,便是整个铜砂的眼中钉,只可惜师弟们远在重庆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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