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到三层遇见有六七个,无一不是卑躬屈膝,晋无咎看着厌恶,随意挑一间空房入住,刚打发小二离去,楼下传来甲板入口那人的声音:“二位官爷,这只游船今晚戌时出发,自黄水洋南下……”
一人不耐烦道:“行了行了,快去安排一间上房。”
晋无咎听见这人声音,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,暗道:“是猪头,他怎么也来了?”
想到二人在牟庄结下深仇,唐桑榆一心想取自己性命,且听甲板入口那人意思,这只游船全程时间不短,大海茫茫,既没有树给自己爬,更不会有人前来搭救,只消一个照面,立时命丧掌底。
晋无咎锁紧房门,心道:“先别要自己吓自己,这船这么大,猪头未必便能发现我。”
仔细打量房间假以分心。
房间并不宽敞,右边墙上一幅长幔,以金银各色丝线绣成一图,左侧床上为绸罩单,四围紫色短幔,中央一张木桌,同为降香黄檀,铺有金色与象牙色相间的桌布,左右两张座椅各有彩色布套。
靠里一张镂花象牙脚凳,内有一扇窗户,打开便是船外景象,四盏银质灯架呈四角排开,各垂一盏油灯,将房间照得恍如白昼。
晋无咎将包裹随手一扔,楼梯上出现脚步声,心道:“这猪头和猪头的弟子不会也住顶层罢?要是他们的屋子在我隔壁,那我这条小命可就更难保得住了。”
巨轮地板皆为木质,相邻两层极易分辨,晋无咎听唐桑榆师徒走到三层后转入长廊,长吁一气,心道:“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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