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和少林,可就有些过节了,听闻当初雁荡想报掌门被杀之仇,少林袖手旁观,孔师兄这才转求丐帮,他们帖子不发给少林,自是想让丐帮号令群雄,那群少林贼秃真他妈不厚道,救人不肯出力,推举盟主倒厚着脸皮来了。”
姓施那人前后又看一眼,姓吴那人见他诚惶诚恐,道:“施兄,你也太过畏首畏尾,小弟我话无不敢对人言,此事便是崇印方丈站在眼前,我也照说不误,同道有难他们无动于衷,心法被盗他们无计可施,这会儿正道大会,他们倒赶着来窝里横,这叫个甚么事儿?”
二人说到这里,酒肉都已吃完,付账后大步离去,晋无咎一心想看打架,不顾剩下半碗面条,走出客店悄悄尾随。
早春酉时天已昏黑,二人当先快走,晋无咎在后七折八拐,来到一处偏僻巷子,姓施那人忽而转身,一个箭步,扣住晋无咎左手腕脉,道:“你是何人?偷偷跟了我们一路,到底有何居心?”
这二人一为施豹,一为吴赫,分别是豫晋云台门与京郊云蒙派的掌门,这次赶赴牟庄掌门长老大会,于途中偶遇,结伴而行,却见一个少年形影不离,不知甚么来头,面对两派掌门,竟敢堂而皇之追踪,一出手便是要穴,哪知这少年全无抵御之能,倒也大出二人意料。
晋无咎初出茅庐,全无临敌经验,这施豹贵为云台第一高手,当面交手晋无咎固然不敌,却也不该一招受制,想起卓凌寒曾对自己说过,腕脉处含人体诸多要穴,对方一个催劲,立时一命呜呼。
他不通世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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