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上尽是倒刺,便连叶子边缘,都有一圈细小毛刺,扛板归全草皆可入药,因而周身散发药苦,对嗅觉灵敏的犬类而言,不免嗅之却步。
这些事情晋无咎自然无心思量,只想一夕不成,难免又要原路返回,否则万一某日,家仆投食发现异样,难免疑心到自己头上,如此来回着实艰辛,但除此更无它法,正自发愁,一道崩裂声清晰入耳。
晋无咎乍喜上前,见阴链外层金属圈终于断裂,剩下内层一团黑乎乎不知甚么物事,紧跟又是同样声响,阳链也是如此。
晋无咎将咬断外圈的两只巨鬣好生夸奖一番,又说大家都有功劳,多亏持续重创,方能教细链表皮脱落,晋太极全然不知他叽里呱啦说些甚么,但见群犬摇尾欢快,也是莞尔。
第三轮尚有八只未上,又有两只急于上前表现,晋无咎用指甲在内层黑线轻抠两下,触手柔软,以为轻而易举,谁知二犬一口下去,看似咬扁,稍一松口,又立即恢复,质料竟极具韧性,想到一法,再唤二犬加入,于两头拉伸。
又咬得小半个时辰,黑线从表及里层层剥落,露出核心处一道白线,已只铁丝一般粗细,晋无咎令四犬下阵歇息,最后四犬如法炮制,晋无咎喜道:“只剩最后一点了。”
晋太极回以微笑,得能离此浅滩,心中如何不喜?越到这时,反而想得越多,晋无咎心无旁骛,只要救出自己,便告万事大吉,若能神不知鬼不觉金蝉脱壳,自可说是上佳,可一旦夏语冰得知此事,便要牵连极广。
他与夏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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