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锁骨、肩胛骨咯咯作响,疼痛难当,再抬头时,夏昆仑已来到面前,“五芝玄涧手”成爪,掐住自己脖子,道:
“只是这样了么?你明知道我要看的不是这个!”
晋太极不哀反笑,道:“看来我猜得果然没错。”
夏昆仑手上劲力微松,道:“你猜甚么?”
晋太极道:“你眼珠子都快瞎了,狗急跳墙也只能分作三身,哈哈!哈哈!”
夏昆仑道:“那便怎样?”
晋太极笑道:“这里没有别人,你又何必明知故问?反正老头子性命在你手里,你想要就随时拿去。”
夏昆仑心下一沉,道:“想死还不容易么?”
“五芝玄涧手”用劲上提。
晋太极见他目露凶光,知他杀心已动,十二年来百般滋味涌上心头,身子悬空双脚离地,喉头越来越紧,用尽最后气力,将嘶哑嗓音逼出喉咙,勉力笑道:“就凭你分作三身,有甚么资格逼问出我的秘密?你的六身呢?哈哈!你的六身呢?哈哈!”
夏昆仑得他言语相激,勃然冲冠,直勒得他青筋暴起。
晋无咎虽看不清晋太极脸上表情,却能从声音中听出他痛苦不堪,眼见夏昆仑越来越是发狂,不住问道:“你到底说不说!你到底说不说!”
心知晋太极命在顷刻,想要喊出声来,脑中却一字一句浮现出晋太极的叮嘱:“不论你看见甚么,绝不可逞一时之气,惟有忍下这十日,你才可能救得出我,一旦被我那死对头识破你有搭救之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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