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夏昆仑却能听见他的喘息。
晋太极见夏昆仑步法渐近,心知打下去有败无胜,左手蓦的狂舞,阳链忽而受力,于二人之间舞成螺旋之状,夏昆仑看得奇怪,心道:“这又是甚么招式?”
暗想如此舞动极耗臂力,不敢再前,左右踏步,一边摸寻规律,一边留意阴链出手。
晋太极阳链舞得几下,忽又盘曲成蛇,朝夏昆仑左右“太阳穴”各扫一下,后者双手先后格挡,链身两次相撞都不碰实,又回到身前继续舞成螺旋,夏昆仑心道:
“他全无内力,这两下撞击皆以血肉之躯抵受,于他全然没有好处,只求令我心神涣散,实已强弩之末,越到这时,我越不能分心,只消他右链不中,便再也打不下去。”
晋太极螺旋舞不几下,又是左右一扫,与夏昆仑双手再是轻轻一碰,两次下来虽已控制点到即止,双肩受体内细链之力,也是阵阵酸痛,第三次甩出时,在“五芝玄涧手”的手背上蜻蜓点水,转攻夏昆仑左侧,见他再次挥使“火浣布手”相格,阴链终于如电击一般直刺左眼。
夏昆仑始终防备的便是这招,见晋太极阴链终于出手,心中一喜,“火浣布手”变爪为掌,心想这一下可大不同于第一阵的掌链相抵,此刻自己左掌内力雄浑,这一链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眼看晋太极阴链刺到掌心,夏昆仑左脸忽觉一阵热力,晋太极阳链这一击竟是实招,大惊之下,脚下移动更在转脑之前,向右疾闪避开,晋太极阳链原本自右向左,顺势跟进,仍不离的左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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