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一气,道:“你又回来做甚么?”
晋无咎大是惊异,道:“老爷爷,你知道我要回来?”
想得一想,又道:“是小哥哥刚才来告状了。”
晋太极单手撑地站起身来,走到铁笼边缘,隔着铁栏道:“你小哥哥得知你没有出谷,猜到你会回来找我,你到了多久?”
又似乎想到甚么,自顾自道:“凌寒又哪会想这么多?自是他的聪明娘子。”
晋无咎心想原该如此,道:“我怕被发现,所以躲得远远的,只看见了小哥哥,没听见你们说些甚么。”
晋太极道:“你我忘年交情来之不易,你能为我涉险归来,已不枉我们相识一场,这便快走罢,那日我已对你说了,以你现下修为,哪里救得了我出去?”
晋无咎嘴唇张开,忽而一个犹疑,道:“老爷爷,我有几个好朋友,我想带它们来试试,如果没有试过,就这样放弃,等我离开这里,肯定要每天每晚想起这件事,每天每晚责怪自己。”
原来他于一瞬间想道:“老爷爷关了十几年,我虽然想好办法,但是万一不能成功,岂不是让他空欢喜一场?”
这才将话说得甚是婉转,他对人情世故一片迷茫,只隐隐感到希望越大失望越大,与大睡之前的相见越喜相离越悲,似是十分相近的道理。
晋太极见他眼神焦切,满心盼着自己点头,诚恳之情溢于言表,想二人血脉至亲,自己虽不便与之相认,但半年下来总觉一切自有天意,倘若一口回绝,未免令他耿耿于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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