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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身子常年炽热,你到冬日便会知道,蓬莱山上白雪皑皑,惟独仙谷之中,
他十丈以内全无积雪,这个季节靠近他是热了些,但寒冬腊月贴着他的身子,
便会暖烘烘甚是舒服,我每日里也不必躲着他,只与他面对面吃吃喝喝,不过他喝的是酒,
我喝的是水。
“那年腊月,忽有一日他对我说,算下来你爹这几日便要回蓬莱仙谷,从明日起,
你别要再来,我教你练功之事,你更是半个字也不能对你爹提起,我有些纳闷,
练功又不是甚么见不得人的事,为甚么要瞒着爹爹?但他神色严肃,与往常大不相同,
说要是你做不到,则你我忘年情分到此为止,我见他说得认真,只好答允下来,
他这才和颜悦色,说等你爹离开这里,你随时可以再来找我。
“果然没过几日,爹爹便出现了,那一次我有种说不出的滋味,不知不觉间,
我对太极公生出亲近之意,反是爹爹长年不在谷中,显得格外生疏,那年正月,
我竟似盼着爹爹早些离开,爹爹离开当日,我又提了酒菜前去看太极公,他看来神情委顿,
只吃一块肉,再喝一口酒,便即体力不济,让我留下酒菜,说他想要休息一会儿,
待醒来再吃,起初我以为他不过身体抱恙,只因没过多久又神采如初,可之后两年,
我慢慢发觉,每次爹爹刚走那阵,他总是气虚体弱,好在过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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