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,自保其身——”
见任凤华四两拨千斤地拿当日街上之事堵她口舌,任盈盈神色一滞,她见对方似笑非笑,生怕自己的劣迹败露,因此只好讨好地换上了笑意,上前搪塞道:“姐姐这说的是什么话,先前不还再说管教下人的事儿吗,怎得一转眼便说起盈盈来了?”
她说着便悄然退到了任凤华身后,笑着相让:“姐姐先行吧,盈盈跟着你进去就好,毕竟尊卑之序不可乱。”
任凤华却直接避过了她谦让的动作,转而拿她的话再次堵了回去:“尊卑有序是不错,但是嫡长爱幼也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,眼下我这个做嫡长姐的,怎好与小妹相争呢?”
任盈盈被这句“嫡庶”刺痛了心中的隐疾,闻言,她再也维持不住假意谦恭的假象,狠狠地一磨后槽牙,便提起裙摆掠过了笑得云淡风轻的任凤华,先一步进了慈宁院。
任凤华后脚跟赶到的时候,任盈盈已经沉着脸色落座,只是这次她没有选择老夫人边上的座位,似乎是想等着老夫人开口挽留。
谁知老夫人眼见着任凤华仪态从容地进来,哪里还顾得上任盈盈那点不便言说的小心思,当即便热切地招着手将任凤华呼唤到了自己身边。
“祖母万安。”任凤华却没有立马落座,而是先恭顺地行了一礼,随后才被老夫人虚扶了起来。
老夫人见着她尚未好全的伤口,怜惜道:“这伤怎得还不见好,华儿你得多多休息,将身子先给养好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拍了拍任凤华的手背,语气中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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