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恳求道:“我的好女儿,你跟那任凤华置什么气呢,她一来没你有才情,二来又没你生得俊儿,哪哪都比不过你,依我看呐,也就是运气好了点!”
任盈盈听到这话才渐渐平复了剧烈起伏的胸口,脸上的郁色也跟着淡了下去:“对,对,任凤华就是应该一辈子都被我踩在脚下的,她不可能比过我!”说着,她近乎疯狂地将妆匣里的金银首饰通通倒了出来,不管不顾地就往鬓上戴。
“过两日的宴会上,我一定要压过她的风头,得让任凤华知道,她得意不了多久了!”
蒋氏急忙在一旁顺着她的话往下讲,母女俩一唱一和,俨然已将任凤华视作刀下鱼肉。
……
任凤华此番伤得重,再加上还在伤口未愈合之前随意走动,因此刚回院子便歇回了床上,被医官三令五申之后,只得暂且放下了其他的事情。
适时她刚喝下一碗汤药,药碗还未来得及撂下,任善便捻着胡须出现在了房门口。
既然长辈探望,任凤华尽管心中毫无感激之情,却还是直起身艰难地向他行了一礼。
任善有些局促地在门口走动了几下,既没有应声也没有入座。
片刻的凝滞后,他才干巴巴地问出了一句:“伤可有好些?”
任凤华觉察到了他的不自然,却依旧和他维持表面上的父慈女孝:“多谢父亲关心,凤华已然大好了。”
“哦,哦,那就好。”话茬又交到了任善手中,可他好似是词穷了一般,半天只憋出了一句敷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