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这一点好感比之先前他的种种恶劣行径,依旧是九牛一毛。
除此之外,她今日涉险一事细细一推敲,好些地方都存在着古怪。无论是半道杀出的受惊马车,还是那恩将仇报半道生出歹心的马车夫一众,似乎像是环环相扣,一重一重垒成杀机诱她进入火海。
一切看似巧合的背后定有蹊跷,此事背后定有幕后黑手推波助澜!
任凤华微微眯起了眼睛,突然回想起了方才任盈盈被她反问丫鬟死活时明显闪躲的神情,再结合对方先前苦苦相求自己出府采办贺礼一事,她渐渐在心底有了盘算,周身气场也跟着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回院的一路上,她一边推敲细节,一边借着嬷嬷地搀扶一瘸一拐地往回走。
等二人走走歇歇走到的时候,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。
推开院门的时候,正好望见庭院中一道清丽身影。
“琉璃?”任凤华认出了来人身份,出声惊问道。
院中女郎当即应声向她奔了过来,正是几日前告假回去看诊的侍女琉璃。
“小姐,你可算是回来了,奴婢一回来就听见你出事的消息,正不知如何是好呢!”琉璃赶到她的身前,在看到她狼狈的模样时,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低声跟了一句,“小姐受苦了。”
任凤华大半的身子都借着嬷嬷扶持,闻言有些吃力的摆了摆手,勉强扯出一个轻松些的微笑:“我没什么大碍,倒是你,琉璃,前些日子听闻你身子不好请了假,眼下如何了?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