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心凉,忍不住将手中的帕子搅得死紧。
老夫人同样也讶异于任凤华不俗的谈吐,谈笑间忍不住好奇地赞了一声:“华儿的谈吐风度尚佳,是入府前请过教书先生教习吗?”
任凤华低眉一笑,谦逊道:“不曾,孙女原先都是由母亲身边的那个嬷嬷教养着长大的——”
“原来如此······”老夫人将信将疑地连连点了头,旋即笑着吩咐下人为任凤华添了杯香茶。
任凤华轻轻吹了记茶面上的浮沫,心思随着浮沉的茶叶打转,嬷嬷生来质朴,连句漂亮话都不会说,又怎会教导她养出这样的谈吐学问。
她这一身规矩仪度,其实全然是拜她前世的“好”夫君秦炜安所致,在那段血雨腥风的夺嫡岁月中,为了帮扶秦炜安,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,硬生生拼着一副倔强性子,不停地帮他周转于各路权贵之间,一路上吃尽了苦头,最后终于过五关斩六将,养出了一颗玲珑心,只是这颗玲珑心,最后却成了秦炜安上位时的一颗不太合脚的垫脚石——
任凤华静静地敛下了眸中渐起的杀意,乖顺地将茶盏搁回了桌案上,温和地望向老夫人:“不知妹妹们平日都读些什么书,凤华也好借鉴一二,多涨些见识?”
老夫人的神色闻言冷淡了几分,言辞间也多了几分失望:“你妹妹平日里读的书比你少多了,见识也没你广阔,做的学问也都带着点小家子气,你这个做姐姐倒是作了好表率,日后得让她们跟着你学习了。”
话音刚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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